二助感激涕零地去了。从今晚起,他能睡安稳觉了。
后初晦已经坐到办公桌后面,鼻子嗅到了白松、栀子和雪松的混合香,这是他冬天喜欢的味道。
“换精油了?”
“是,冬天的雪松。”
裴轻炎将今天的日程和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说了一下,等交代完后,才问了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昨天我接到了纪贯泽先生的电话。他问我们从霓虹回来是不是丢了东西。我说没有。后先生呢?”
后初晦啧了一下,说:“行李没理。”
裴轻炎:……Σ(?д?lll)
“脏衣服丢出来让anna去送洗,anna这笨蛋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会做错,把不该洗的衣服洗坏了,我就不准她再动那堆东西。”
裴轻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工薪家庭的小孩,只知道几个奢侈品牌,背一个名牌包包就很高兴了。自然是不懂后初晦那些行头哪些湿洗,哪些干洗,哪些根本不能洗只能直接扔或送去二手店处理掉。甚至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干洗店也会犯错误。
光是伺候太子爷这些昂贵娇气的衣饰就是一门学问。也是为难了anna。
于是下班后,裴轻炎去后初晦家加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