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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嗓子很行,不过上了工地,到处都是发烟的,他不想上瘾,自得学会一套应对方法。

边上一伴郎吞云吐雾,唐泽手里捏着个一次性纸杯在玩,嘴里金嗓子和牙磕来磕去:“以前是因为追不上,所以没目标,现在是习惯了,习惯了倒也挺好,懒得去处。”

“那几个伴娘,怎么样?都单身,你嫂子朋友,知根知底。”

唐泽说:“别,先别找了,我天天工地上待着,对象不能守空房啊。”

“在滨市混得怎么样?”

唐泽说:“一般吧,将就活着。”

一个看起来二十不到的小年轻说:“滨市挺好的,我听说那里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我以后也想去滨市。哥,在那儿挣多少钱能买房啊?”

唐泽说:“那得看买哪儿的,稍微好点的,以我目前的工资,也就不吃不喝四五十年吧。”

小年轻目瞪口呆,刚子在旁边说:“那可是滨市,你以为是咱六里屯啊?”

婚礼热热闹闹。周围一圈人他就和刚子熟悉,其他伴郎一个不认识,不过唐泽上班多年,也练出了点丰富的社交技巧,吃饭的时候酒杯碰了一圈,就算认识了,一群人年龄大差不差,很快就玩到了一块儿去。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唐泽说:“刚子,工作顺利,家庭幸福,身体健康,和嫂子早生贵子!”

闹了一天,到了晚上,唐泽喝多了点儿,脚步有点虚浮地找了个凳子坐下。婚礼就在酒店里办的,处处张灯结彩,凳子上贴着囍,头顶的灯上也贴着囍。头顶是黑色的夜,被城市的光污染后显现出一种混杂的亮色,也看不见星星,不过,那只是星星的光被挡住了,亿万星辰仍然怡然自得地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