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拉着焚坐下,讥笑道:“是啊,谁不知道您,多情多义,在外结交的各种朋友遍布天下,专以多情闻名。”
梼杌笑而不语,虞幕也显得有些尴尬,祀慕冷冽地看了玄武一眼:“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们,正好,你们都在。”
“有事您吩咐。”玄武说道。
焚却拦住了玄武问道:“那得看是何事?若是要我送命的事,我现在就回去了。”
“还不至于让你送命,就是,呆呆的事,刚才也已经都说给你们了。”祀慕道。
“呆呆的事,有你在处理就足够了,你已经证明了,你能压住他的压力,所以,无所谓,只要多加以引导,他应当能有所掌握。”焚茗了口茶说道。
祀慕严肃道:“不是,我们,最近在查自缚简的事情,但是,我也无法时时刻刻地待在呆呆身边,虽然虞幕也能控制,但是,我不放心,毕竟,我已经没有更多的钱来赔神界了。”
呆呆站在原地惶恐不安,听着祀慕的话,似乎,是想要将自己送走了,果然,他很生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玄武问道。
祀慕起身,走到呆呆身边:“把他,暂时带回妖界,你们俩,暂时帮我看管他。”
“你要,把我送走了吗?”呆呆低着头,帽檐下的脸已经逐渐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