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探出房门道:“你们两个人,腻歪好了吗?师父让你进来说正事。”
“哦,马上来,我们这就进去。”马面说道。
牛头点头,两只鬼神一前一后进了房间,牛头看着眼前场景,不禁臆想起虞幕和祀慕单独在一起的场景,但随后,又假装淡定内心却不断放起小烟花,说道:“穷禅会长,祀慕会长。”
虞幕笑道:“二位请坐,今日来,主要是想知道你们今日在冥社门口说的那件事情,我想知道,那件事,是因何而起,从何结束的,还有,关于自缚简,你们知道多少。”
“我们,一定如实禀告。”马面作揖道。
牛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真的不是来视察的吗?只是一点冥社的小风波罢了。
马面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们说了不是。
牛头:他们说不是你就敢信吗?他们真是来视察的,会如实告诉你吗?
马面:肯定不是,我相信他们,穷禅会长不至于撒这种谎。
祀慕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挤眉弄眼什么?”
“是,我们一定好好说话,不挤眼睛。”马面作揖道。
“说,你说的传闻是怎么回事。”祀慕说道。
马面轻叹一口气,“其实,那件事,也已经很久了,估摸着,也有几千年了吧,那时候,在冥社突然就有个传闻,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说什么那个什么自缚简,在咱们冥社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