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东篱有些惊讶，“花妖之子，你觉得我是在同你玩笑？”

“别再装了，我不喜欢儿戏。”东篱收起了笑朝他走过来。

在南宫雨泽面前停顿了片刻，东篱抬起素履，踩在他断了的肋骨上，一脸茫然的问道：“疼吗？”

笑容霎时凝固在南宫雨泽嘴角，骨头都酥了，他能不疼吗？

东篱淡笑：“是我弄的。”

南宫雨泽背后一身冷汗，东篱这妖怪没打算藏起来自己的尾巴，他索性摊牌，看着他问道：“江城那些被挖了心的人，是你做的吧？虞阳山下的骨山人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你觉得是就是吧。”

南宫雨泽猜的不错，今天虞阳山发生的事果然和东篱有关，东篱肯定就是幕后的黑手。

亏得玉琅师兄那么信任东篱，他竟然欺骗了所有人，南宫雨泽怒视着他：“东篱，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东篱轻眯着眼睛，沉吟片刻道：“实不相瞒，最近我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杀人夺心之事，东篱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南宫雨泽怒不可遏，“东篱你杀了这么多人，到时候我大师兄查明了真相，一定会拔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碎尸万端。”

“拨皮抽筋。”东篱听到他的话，仍然不为所动，他喃喃道：“碎尸万端。”

“亏得我二师兄江玉琅，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干这种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