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悲鸣声惊起一群黑色乌鸦。
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江玉琅,君墨离知道任谁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都接受不了。
江玉琅和东篱本该是知心的朋友,却因为宿命,变成了仇敌,江玉琅他一定难受极了。
“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君墨离把江玉琅抱在怀里,他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他,只能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吧。”
“东篱全族被杀,他又遭到非人对待,在南山再次见到我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啊!为什么要让我知道真相!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大师兄,我好痛苦……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孤听寒想说,但又不想说,很难懂吗,他不杀你,是因为他下不了手,他下不了手,那是因为他爱你啊。
如此简单的道理,是个正常人都明白,孤听寒不知道江玉琅还在自我欺骗什么。
坦然接受真相,去面对两个人的真实感情,有什么做不到的。
“唉。”孤听寒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二人,叹道:“人间自是有情痴。”
江玉琅哭了很久,君墨离也劝了他很久,直到太阳将落未落,倦鸟意欲归巢,江玉琅的哭声才稍微止住。
他抬起头拉着君墨离的袖子,心碎的抖动着睫毛,满脸泪水的哽咽问道:“大师兄,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来仙寓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