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寒心里很甜蜜,嘴角带着笑,他觉得成亲了就是好,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大红喜服里里外外十多件,都是孤听寒帮着君墨离脱下的,脱掉鞋袜孤听寒习惯性的去摸君墨离的脚踝,但并没有摸到七色铃铛,他抬头问:“墨离,你脚腕上的铃铛呢?”
“我取下来了。”
君墨离知道七色铃铛可以鉴别真心话,只有当所说的话是真心的时候,它才会解开。
从衣服堆里摸出七色铃铛,君墨离拉过孤听寒的手,放在他掌心,解释道:“我在天宫的时候,月老告诉了我它的来历,我也知道了解开它的方法是什么。”
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事,孤听寒摸了摸君墨离的脸,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把他揽进怀里,叹道:“清风知我意,明月入我怀。”
“听寒。”君墨离也抱住他,“我真的爱你。”
“墨离,你要每天都对我说一遍。”孤听寒蹭着他的脸,觉得还不够,紧紧的抱着他:“我还要你赔偿我,与我鸿案相庄,锦瑟和鸣,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每天都要说?”君墨离问道:“话都让我说了,那你说什么?”
孤听寒吻吻他的耳廓,咬着耳尖,吹着气,“我用行动证明。”
“……”
因为某人的不知疲倦连夜奋战,君墨离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当他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天空已经亮堂了起来。
太阳透过窗扉,明晃晃的照在地上,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君墨离推了推身后的人,“天亮了,你快出去。”
“听寒。”孤听寒还没动,君墨离催促他,“你醒醒,我们该起床了。”
孤听寒抱着他腰的手收紧,凑到君墨离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声线带着镣铐,丝丝缕缕扣着人的心跳:“墨离,你新婚第一天还要早起吗?”
君墨离动了一下身子,腰酸的厉害,他道:“我得去晨练。”
“你起得来吗?”孤听寒傻笑着,偷偷在他嘴角上啄了一口,甜腻腻的和他商量:“要不今天不去了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