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姒神色滞缓,呆呆地出声问:“您姓宁?那您和宁翰博宁教授是……?”
“宁翰博老先生是我父亲,我是他最小的儿子。”
“原来是这样”蒋姒神色恍然,“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难怪她总觉得对方的眉眼看起来很眼熟,可又没法将他和任何人联系到一起。
如今得知对方是宁爷爷的亲生儿子,她才恍然大悟。
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皆源于此。
闻言,宁其臻微微拧眉,薄薄镜片很好遮掩了眸中的复杂情绪。
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可不是因为他姓宁,而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是你。”
梁又薇也认出来了。
准确来说,她是听出来了宁其臻的声音。
那天她躲在二楼偷听的时候,因为不敢探头去看,怕被外祖发现,故而她并不知道来梁家拜访的人是谁,只含含糊糊地听到了几句断续不明的对话。
对方的声音,她听得并不分明,就连现在也是思忖了良久才回想出来,眼前这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儒绅,就是那天在梁家和外祖起了冲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