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墓园开始,他就有些恍惚,想象着当年听澜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进去,亲手埋葬自己的妈妈的?他甚至知道,她一定没有哭,更不会表现出难过。在妈妈的面前,她总是表现出最好的状态。
所以,他在见到舒妈的墓碑时,也没有掉一滴泪,摆好鲜花与水果,跪在墓碑前,许久没说话,等所有心绪都平稳之后,才开口:“妈,对不起,我来晚了。”很多事就是阴差阳错错过了,再多忏悔也无济于事。
旁边的陆阔示意崔姐一起离开,到外边去等他,给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这是那位舒小姐的妈妈?”崔姐问。
“嗯。”
两人已经走到墓园外了,见到匆忙赶过来的程晨,陆阔看了她一眼说
:“等他出来。”
“好。”程晨对卓禹安也有怨,但不如林之侽来得深刻,她们谁也没有资格怨谁。
陆阔以前每次见程晨,都觉得她过于浮躁,一心想在事业上有作为,人的目的性就特别强,这也是他觉得两人不合适的真正原因。
这会儿在栖宁见她,好像有些脱胎换骨了,人很沉静,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他不由脱口而出问
“最近在忙什么?”
程晨如实回答:“忙着准备公务员考试。”还有忙着相亲。只是后面这句话,没必要说给他听。
“需要帮忙吗?”陆阔有些意外,她回栖宁竟然会选择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