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院子里的她,只见她拿着一个跟自己手里端着的一模一样的瓷碗跑到了江华身边,还扯了个小板凳坐着,笑吟吟地开口。
“小哥,快喝点水歇歇吧。”
江华正抱着糯糯给子城讲题,糯糯窝在江华怀里,乖乖地。小手玩江华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取下,又塞进去。
江华好脾气,随糯糯耍,也不让江芝抱走。
碰见江芝送水,还笑了笑,温声跟她搭了两句话。
一幅兄友妹恭,稚儿承欢的模样。
“”
邝深端着瓷碗的手无声地握紧又松开。
江芝坐着的方向本就斜对着邝深,察觉到邝深视线,抬头看过去却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端着碗,
看她一眼。
而后,一抬头,仰脖大口灌着,像是这碗茶跟他有什么大仇似的。
山楂茶能跟他有什么仇呢?
江芝觉得自己想多,应该是他太渴了:“你还要吗?”
“不用。”邝深回答的也利落。
茶缸就放在邝深身后石桌上,她也没上赶着,而是看着扑腾在地上的母鸡想起来:“对了,你记得拔点鸡毛,给糯糯做个毽子玩。”
邝深拿刀的手再次顿住,极其简短且冷淡应了声。这让江芝有种错觉,如果刚刚她不是开口说给糯糯做玩具,估计换个人迎接的就会是他的散漫而带有压迫性一眼,外加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