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去想,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段记忆肯定对她非常重要,但同时也是?让她痛彻心扉。
——但愿那海风再起,只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温柔。
男人如清泉般清澈的嗓音戛然而止,宋京萝连忙低头抹了抹眼泪。
她抬眸就见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上台要电话去了,彼时男人尚未从那个绝望痛苦的记忆里?走出来,只静静地看着那个女?生,眼里?满是?刺骨冰冷的寒意。
那个女?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她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就拿起手机走了下去。
宋京萝没有看见男人的眼神,但却感觉无比冷漠又惆怅的气息笼罩着他,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也就在片刻,傅砚辞就很快调节了心情,压制住心头的那份痛苦,他将?吉他放回原位,从舞台上悠悠然走了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丝烟火气。
“宝宝。”他走到宋京萝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
高大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缩在一起,愣是?让人多看了两眼。
宋京萝什么话也没说,她从刚才的歌声里?听出了他的惆怅和疼痛,他们对这首歌都有着同样的伤感。
“别害怕。”她双手环绕住他精瘦的腰肢,小手轻轻拍打着他坚实有力的后背。
此刻,这个隽雅矜贵的男人将?自?己的所有情绪在她面前释放。
“上次,没有办法向你开?口?的事情,这次我?想讲给你听。”男人脆弱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