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癸缩在厚实的被褥之中,他垂着脑袋,清秀的眉眼惹得一众丫鬟红了脸。
“薇儿,这小子为何会住在语书院之中?”
张嬷嬷气红了脸,虽是如此,她声音压的极低。
“嬷嬷,这是郡主特意交代的。”
“胡闹!郡主不懂事你们也跟着不懂事吗?这样晦气的人如何能跟郡主挨在一起?顾府能给他一个容身之处,已经是最大的仁慈。郡主的病前些日子才好,若是被这个祸害给害了,那我们怎么给将军和公主交代?”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但郡主这几日对陆公子格外看重。”
寒露适时出声解释。
“行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语毕,张嬷嬷紧锁眉头,径直朝着床上的陆癸走去。
看着陆癸瘦弱的身躯,老人高昂着头,浑浊的双目里全是不屑与厌烦。
“陆公子也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郡主身份高贵,从小就被娇养在府上,自然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甚少。陆公子凭着一副无辜、俊美的皮囊诱骗我们郡主的怜悯之心未免也太过分了些。陆公子若是识相的话,就自己搬回去,省的闹得我们大家都难看。”
陆癸连忙挣扎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当着众多奴仆的面对着张嬷嬷行礼道:
“嬷嬷说的是。陆某自己搬回去便可,不劳烦嬷嬷为陆某奔波一趟。”
初秋的风不算太过刺骨,却足矣让伤势还未好全的少年冷的发颤。
张嬷嬷满意地点点头。
“陆公子果然是聪明人,陆公子需要时时刻刻的记着,不该肖想的东西还是不要肖想的为好。来人啊,把语书院收拾回原来的样子。”
“不准!”
少女清冷的声音从院落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