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道:

“你是顾府的人,是天策上将军的义子,是我昭华郡主的兄长,谁敢强迫你?谁能强迫你?如若有人威胁你,那便是与我昭华郡主为敌,与整个顾府为敌。仗势欺人你都不会么?日后谁要是再来找你的麻烦,搬出我的名头就是。”

陆癸微愣。

仗势欺人?

兄长?

仗势欺人虽是个贬义词,但听起来却格外的温暖。

十六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话。

当昭华郡主的兄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少年垂下头,面上虽是掩不住的雀跃,声音却小的可怜:

“只是陆某不吉,仰仗郡主的荣光恐会害了郡主的名声。”

顾阮看着他柔柔弱弱的模样登时窜起一股火。

娇弱的如一个女子般,难怪被人欺负的如此之惨。

“本郡主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以后在外面惹出了祸事,尽管报我的名号便是。”

探读到顾阮心思的某统欲言又止。

能当上反派的人能是任人欺辱的小白花吗?

那明明是朵黑莲花啊!

看着是个白的,内里却是妥妥的黑色。

但这些话断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多谢郡主,郡主大恩”

少年眼睛红红的,雪白的肌肤衬的他宛若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