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车夫吓得忙出声解释。

“郡主,往年去乔岳的路也没有这么颠簸的。只是今年实在没有财力修缮,再加上老百姓不愿意上工,所以就只能先如此。”

第20章 给陆癸指婚

顾阮泪光闪烁,望着手上撞出来的乌青对秋狝不满到了极致。

“百姓不愿意上工?给银子的事情为何不愿意做?若是皇上也被撞了,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本她就不愿意来的,就是那个鬼系统哭闹着非让她来。

被埋汰了一番的系统一声也不敢吭。

反正现在宿主上了贼船,再想要掉转头回去怕也是不能了。

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一解释:

“皇上走的路是修了的,其余的便也没有大动波折。郡主有所不知,今年是灾年。北方大旱颗粒无收,南方大雨引发山洪,很多百姓流离失所。百姓们嫌朝廷给的银子少、干活时间长还有风险,就不愿意来了。皇上本打算是强行招人的,最后群臣反对认为有失人心,便也就此作罢。郡主且先忍忍,路走到后面就好走了。”

想到自己在长安城坐拥的上百个府邸,顾阮不禁感到好奇。

“百姓流离失所?难道他们没有第二套房屋么?亦或者没有多余的银子和资产么?”

坐在车外的车夫面露苦涩。

“这个奴才就有所不知了。”

顾阮不再深究,反正皇帝舅舅定是会把一切都解决妥当的。

但马车剧烈地摇晃,让顾阮的身上多了好些被撞出来的淤青。

少女身体轻盈,每日都要用珍珠研磨出来的粉末和大把玫瑰花瓣沐浴。

久而久之,她的肌肤被养的娇嫩又脆弱。

哪怕是力气用大了些,都会留下红痕,何况这几近人仰马翻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