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入温暖的屋子,门被轻轻地阖上。

听到屋内的动静消失,顾阮灵动的大眼睛才透过被子露出的丝丝缝隙往外瞧着。

门口空荡荡,人是真的走了。

顾阮坐直身子,她伸长手臂将箱子提了上来。

欢爱结束后,陆癸给她用热水擦拭过身子,还亲自给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敷上了香膏。

虽说感觉有些像轻薄和玷污,但也算是有心了。

她找出莲花缠枝诃子和寝衣将衣服一一套上后这才又躺回柔软的床榻上。

“宿主大人,陆癸的东西您真的一点也不吃么?”

“不吃不吃。那个登徒子的东西我才不吃。以前都是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他与旁的男人不一样,谁曾想他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但是他只对你好色。”

“闭嘴,到底他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你怎么总是帮着他说话。我说了不吃就不吃。他这样的好女色之徒,我是断然不会搭理的。”

系统:?

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主子?

她们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怎么就成了主仆关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谁也不是她的主子。

但每每想到自己在顾阮面前卑微讨好的模样,她忽地又觉得她好像确实卑微的像个奴才,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她低声下气地去求。

做系统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宿主大人,我是为了您好。饿肚子的人最后还是您啊。您总不能自己出去买吧。”

依照着顾阮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自己上街买吃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