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洛州行径隐秘,没有告知任何人。那群聚集的民众里,我没有看到熟人的面孔亦或是有异样的,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只是从今以后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哪怕你再愤怒,你也该明白这是皇上的决定,不是你可以质疑的。你对汪卫有意见,就是同皇上过意不去。”

“我知道了。”

秦穆沮丧地垂着头,满脸后怕。

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本打算走回去的宋婉最后还是选择包了一辆马车。

到达顾府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七。

“婉姐姐日后有时间多来顾府做客!”

“一定会的。”

宋婉坐在马车里,温柔的笑容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恰巧此时,秦穆探出头来。

看着少女娇媚又活泼的容颜,他连忙大喊:

“我也会多来顾府做客的。”

顾阮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滚。”

说罢,她直接转身进了顾府。

留在原地的陆癸冷冷地看着秦穆,眼里带着残忍和嗜血的凶光。

他唇瓣微启,即使没有发出声音,秦穆也能读懂陆癸说的什么。

“你最好不要肖想郡主。”

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把他吓得腿软跌回了马车的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