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楼玉树提了剑,气势汹汹地走出门。
一贯不愿过多计较的望年忍不住开口:“你去找那个女人?”
楼玉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你不是不信我找别人吗?”
“楼玉树,你要是真有了别的女人,早点说,也别碰我,我马上离开。”她扔了手中的布帕,目光如炬,汹汹地站起身,指着他胸膛说,“你胸口的布帕,粉色的,我都不屑说出口这是买给我的。”
“你气什么?”
“我……”她顿时哑口无言,“我没生气啊,总之,你别碰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天下大把男人等着我。”
“望年!”
“楼玉树!”
楼玉树心里狂喜不已,至少他在望年心里中还是有点位置的。
他不去杀人了。
剑重新放回桌上,楼玉树走回来,心情大好地端坐着,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方粉色的手帕,细细地摩挲,好似在回味手帕的主人。
“楼玉树,你……不要脸……”望年气得胸口阵阵起伏,跺了一下脚,咋咋呼呼地坐在床上,心想,反正只是做任务而已,天底下比他温柔,比他正常的男人多了去,干嘛在意一个疯子。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她反反复复地安慰自己,以后她要找一个正常的,皮肤滑溜溜的肌肉猛男。谁在意谁就是王八蛋。
好吧,她就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