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憧霖无言,背着人继续行走在雨中。
温憧霖将这个故事讲给了简倾瑶听。
简倾瑶听完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幼稚啊,为什么我会因为打不打伞跟你生气?”
“可能因为,我们当时都太年轻,说话做事全凭心情。”
简倾瑶踢了踢脚下的花瓣,说:“这件事如果放在现在,我会先问你愿不愿意背我,如果不愿意,我就直接打伞就走,才不管你呢,反正你也淋不坏。”
温憧霖闻言,环住她的腰,和她额头相抵,说:“不行,不能打伞就走,你要管我。”
“下点雨就打伞,你矫不矫情?”简倾瑶笑着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回他。
“我就矫情。”温憧霖一低头,唇息交换。
系统,在吗。
“系统9999已启动。”
简倾瑶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和系统交流了,她抬头看向随身空间的半空,问:系统,你也是灵识吗?
“是的。”
那你是什么样子的?
“系统没有形态,只是一团分析数据的灵识。”
你也有自己的思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