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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许送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家门紧闭,敲门无人应,医院也请了假,连续一周没去上班。林筑安怀揣着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只得按时去医院蹲守,像极了被抛弃的流浪动物,在主人可能经过的地点,嗅着气味,沿途寻找。

一周后,林筑安终于在医院的扶手电梯拐弯处,看见了穿着白大褂前往三楼口腔门诊的许送。那一刻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许送。许送。许送。许医生。那个许医生。”林筑安奔跑上前。

许送回头看了一眼叫她名字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林筑安终于追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气喘吁吁:“许送,我有话和你说。”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在工作。”许送语气冰冷坚硬。

“那我等你下班。”林筑安言辞恳切。

“随便你。”许送挣脱她的胳膊,朝三楼走去。

临近下班点,林筑安早早地等在了许送的停车位边。

六点。

七点。

始终不见她出现。

他翻出手机,播打护士台电话,被告之许医生一个小时前就已经下班了。此时的他,可怜又无助,他甚至觉得自己汲汲营营的样子,显得十分面目可憎,却无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