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还是散了吧,他不在,咱们也作不了决定。”
“好主意!散会散会。”
章翊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脑袋里像是塞满了不明物质,沉重、疼痛。她用力地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映眼一片白色,毫无生机,她在心里腹语:我不会是死了吧!
片刻后,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带着她熟悉的艾草香,倾身对上了她的眼睛。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章翊带着委屈,嘶哑地出声。
“现在知道怕了?”许常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试了试她的温度。
章翊眨了眨眼睛,有点想哭:“许常,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起初是生气的!不过你那个姓张的同事,把来笼去脉和我说了一遍,现在已经没那么生气了。”许常起身倒了杯水,放在了手边的柜子上:“你呀!场景再重现一次,你还是会那么干的。”
“呵……我中午想给你回短信来着,没来得及。我想告诉你,我没有生气,我想回家。”章翊握住了他的手,此刻感觉心里很甜。
许常换上严肃的语气:“立立,见义勇为是好事,但前提是,你能保证自身安全。”
“我错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章翊想起了下午右胳膊的疼痛,遂抬手看去,只见右胳膊两处被涂满了药,灼烧感已经散去。
“放心吧,会留下疤痕的,以后都穿长袖吧。”许常叹息一声:“你这右胳膊还真是多灾多难!”
“啊!那岂不是会很丑?你会不会嫌弃我?”章翊沉浸在留疤的想象里,不可自拔。
“会。”许常试了下水杯里热水的温度,倾身扶起她,喂了过去:“你会怕我嫌弃?”
“怕。”章翊吞咽下最后一口水,认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