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低笑出声:“那我就多赚点钱,带你去整个容。”
章翊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许常忍俊不禁:
“没有没有,逗你的。”
“去燕京之前,欧远提过几次,他说这个姑娘比较有趣,其他的没说,我也没问过。”
“其实我幻想过无数种你的样子,也作过最坏的预测,但是心脏选择了你,我只能顺应着它。”
“去燕京找你,可能是我这27年来,做过的最不清醒的一件事,但却是最正确的一件事。”
“所以,人活着,应当遵从本心。”
“本心,不一定非得用对错去评判。它可能不太敞亮,也可能就是晦暗的,但那都是每个人建立在某一个特殊阶段中的希望。”
“就像你们公司今天被开除的和被记大过的同事。”
“你不必耿耿于怀,从你的立场来讲,你没有做错。”
“立场不同,选择就不同。”
“人活在选择里,而不在是非里。”
章翊听着许常这一大串似回答又似安慰的话,有一种似曾似相识的熟悉感。是的,每每她遇到烦恼的事,他总是这样不厌其烦的堪以告慰,如兄似友。
章翊满足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埋脸在他的胸口。
是非成败,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