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梁带领一众同事,前来悼念。来人里,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都惋惜地劝慰她一句:“请节哀。”
一位穿着考究,满头银发的老头儿,走近水晶棺摸着透明棺盖,悲痛欲绝地低声哭诉:“你是我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也是我最看中的孩子!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我总是提醒你注意身体。最后啊,你没有死在疾病里,而是死在了你的理想里。唉……天妒英才!悔不当初啊……”
章翊看着老人家捶胸顿足的模样,投去感激的目光。这就是许常职业的引路人,是他敬重的容老师了。她一时悲从中来,身体重心不稳,险些摊倒。
一双手及时地扶住了她,她转脸望去,是赵瑾。这个姑娘看似柔柔弱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感受到温暖。
章翊公司的同事,陆陆续续地到了,在欧远的引领下,有秩序地进行着悼念。
林筑安在许送的默许下,只身一人,带着一家三口的心意,来到了悼念场。他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人,一时之间顿口无言。他怔愣了半晌,看着站在旁边风僝雨僽的章翊,心乱如麻。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而视她,却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感觉到胆怯心虚。他在心里默默无声地说:
“兄弟,一路走好!”
“许送和孩子我会好好照顾!定不负,不弃。”
“如果可以,我也会替你看护这个姑娘。”
“此生有憾,没来得及叫你一声小舅子。”
“你的恩情,姐夫我铭记在心。”
“万望下一世,你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