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林许程的疑问得到解答,但他又产生了新的疑问,继续问:“那邓医生,您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
邓医生一边套着医用手套,一边回答:“说起来,你爸他救过我,还保住了我的财产安全。”
林许程惊讶:“啊?”
邓医生:“怎么?不信?”
“那时候啊我年纪小,经济上也不怎么宽裕,租住在一位华人同学的家里,地处偏远程度到你难以想象。”
“有天晚上回家,很不幸,遇到了持刀抢劫。当时我身上所有和‘财’相关的东西,都被掏空了,就在我放弃反抗的一瞬间,冲出来一个人。他操着一口中国话,骂了一长串‘中国民间母语’,然后抄起路边的断树枝,以一对二完胜。”
“那个人,就是你爸!英勇无比。至今我都没有忘记那晚的他。”
这间治疗室是全玻璃构建。玻璃齐腰线以下采用了磨砂面,腰线以上是全透明的。此时,林筑安和许送二人,正站在玻璃的一面,紧盯着里面看。而他们只能看到,邓医生在说话,他们的儿子在全神贯注地听。
林许程听完这个类似于故事的小插曲,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对着玻璃外的两个人,比了一个竖起拇指的动作。林筑安和许送对视了一眼,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表示满头问号。
邓医生跟着林许程的动作和眼神,也朝玻璃外面看去,他微笑着挥了挥手,表示没事。
“那邓医生,您今年究竟多大?”林许程想起了先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邓医生笑:“43岁。”
林许程:“那还真看不出来!不过,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她今年42岁,也看不出来。”
邓医生温和地道:“你说的这个看不出来年纪的人,是章翊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