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北坐在副驾驶位上,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陆启年,小心地试探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一整天督军看起来都心情不佳。
他有意提出让督军见见温小姐,却没想到这一说督军的脸色更差了。
陆启年眼睛都没睁开,冷声道:“不去。”
“……”
严北立马明白过来了,看来督军心情不好都是温小姐闹的。
这时他看见从锦绣公司里走出来的温瑜,下意识地想开口告诉陆启年,却犹豫了一瞬,终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温瑜回到别馆,见陆启年不在,心里也不确定他今晚还回不回来,干脆让杨管家先别准备晚餐,独自去了二楼的卧室。
她打开了装着酬劳的信封一数,这才发现顾砚池竟然给了她足足一百元。
她心里一沉,很快明白这是顾砚池故意多给她的。
她本就有愧,现在更觉得手中的薪水烫手。
转身想要去锦绣,刚走了两步,脚步又停了下来。
算了……若是再去,肯定还要纠缠一番。
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钱,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钱留下,存起来。
这笔钱对她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也给了她不小的希望。
如果慢慢攒,或许她自己也能攒够温子洺治病的钱,那样她对陆启年或许就不会有这么深的负罪感了。
这么一想,温瑜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些,她走出卧室,看了眼大厅的挂钟。
已经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