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一蹦三尺远,用更快地速度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虞恶人先告状:“季仙长这么闲么?老是跟着我做甚!”
季云戈不止一次见识到江虞倒打一耙的功力,但这回……
季云戈唇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取下腰间的令牌,注入灵力。
漆黑的井底,两块腰牌发着光,遥遥相望。
江虞脑子一抽,条件反射伸手捂住那点淡光。
光芒顿时被掩盖得一干二净。
但该看见的早就被看完了!
那么黑的地方亮得跟个灯泡似的眼瞎了才看不见!
江虞生起气来连自己都怼。
咸鱼又无赖地嘴硬:“你对我的腰牌干了什么!”
只要我脏水泼得够快,毒打就追不上我!
季云戈望着江虞死鸭子嘴硬,话头一转,“你手上的五雷符从何处来的”
江虞警惕,季云戈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话多必错。
江虞深谙撒谎之道,绝对不能让对方牵着自己鼻子走,拒绝接过话头并且迅速倒打一耙。
“与你何干!”
“多管闲事!”
季云戈笑,眼底的戏谑之色扎得江虞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一剑宗皆是剑修,唯一的杂修门派是千里之外的天山门。”
季云戈点点江虞的服饰:“入我门派,盗我腰牌,手里拿着的却是他门的法宝。”
“真当是——”
“其心可诛!”
轰!江虞猝不及防被一顶大帽子扣得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