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分家,便不能卖了田地给你兄长治病吗?”沈明远更加不解了,“难不成是你们?兄弟不愿,觉得分薄了你们?应得的家业?”

“这个……自然不是……”宋长桂一?时不知要如?何解释,急得脑门都出了汗。

他看向宋长泽时,突然灵光一?闪,道:“本来家父不想分家,是兄长坚持要将自己分出去,还要将分得的田地留给爹娘养老?。家父无法,只?能遂了兄长的意。”又?转向宋长泽道,“大哥,后来是你坚持要分家,我没有说?错吧。”

“确实?如?此。”宋长泽懒得在分家的事上多掰扯,都是心知肚明的事。而且沈明远也不是要给他主持公道,不过是看不惯宋长桂,想给他添点儿睹而已。

宋长桂听了,却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倒是我误会了。”沈明远笑道,“我记得嫡长子要多分两成家业,想来令尊如?此用心良苦,那两成定然不会克扣。”

宋长桂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但还是强笑道:“因兄长分家出来,不能再奉养爹娘,那两成家产家父便没有再分给兄长。”

沈明远:“呵。”

宋长桂:“???”

宋长桂差点儿骂脏话,好歹记着面前这位是沈家人,是他需要交好的对象,这才忍住了。

宋长泽看戏看得十分开心,也不知经此一?事,他这二弟还会不会想着继续交好沈明远。

宋长泽强忍笑意,目光扫过站在门外的周大福,突然想起来,这周大福一?家也是个问题,还得继续让沈明远背锅。

于是他接过话头?道:“沈三?爷,多谢您将周大福借给我搬家。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您就把他们?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