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的长?子,沈明远颇为自豪,“犬子在林秀才的私塾读书,如今已经开始治经了。”

宋长?泽对科举不太了解,就?知道要通读四书五经,所谓治经他虽不是很懂,但?估计应该是专门?研究某一经吧?而且这并不耽误他夸赞对方?:“令郎小小年纪便已如此出色,将来必成?大器。”

又趁机劝金满山,“姐夫,你若是赚了钱,倒是送个?儿子去正经读些书才好,不都?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吗?士农工商,其他终究是小道。”

金满山早就?羡慕沈明远这三个?出色的儿子了,虽说小的那个?不大看?得出来,但?大的两?个?带着一股书卷气,一看?就?是读书人,而读书人一向受人尊敬。

金满山当然愿意让自己儿子读书科举,无奈家中银钱不多,爹娘又偏心?二弟,便是能让三个?儿子在村学堂认字,也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呢。

如今既已那家人再无干系,而他若真能靠着卤菜赚到?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必也要将老三送去秀才的私塾念上几年,哪怕能中个?童生,也是他们老金家祖坟冒青烟了。

金满山笑得憨厚,“容我再好生想一想。”

宋长?泽见?他有所松动,便也不再劝,转而说起了别的。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周大福就?进来禀报说午膳准备好了。

宋长?泽将众人请去餐厅,这边连大带小总共9个?人,干脆都?一桌坐了。沈彦瑾还小,便留了奶娘在旁边专门?伺候他吃饭,沈家其他仆从都?下去各自用?饭。

沈明远刚坐下,就?发现今天宋家餐桌上的菜色跟以往不同,有好些是他没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