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后,赵御史就到了宋长泽跟前, 不过这会儿他才起了个头, 没什么可看。很快, 他便将目光投向了别处。谁知这一转眼不要紧, 正叫他看到一张特别熟悉的脸。
赵御史还当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 又凑近了些盯着人仔细看。只见那人正目光放空、有些呆滞,却难掩其?天人之姿。而这张脸,他曾经在外放前见过几次,简直与那位陈公子像了八分,却更为俊美。
说起来,赵文言与京城陈家?还有些姻亲关系,他妻子就是陈氏一族的女儿,所以见过陈家?的公子陈止。且前些年,他妻子还曾跟他说过陈家?姑太太的亲生子被人调换之事,至今还没找回来。
他倒是知道天下之大,总会有人容貌相似。可他就是觉得,眼前这人怕是跟陈家?有些关系。且他看着要比陈止年轻几岁,年纪也对得上。
不管了,等?监考结束,他立即要给京城那边去信说明一下。万一能帮着燕王找回世子……咳咳,虽然他是文官清流,不好与勋贵来往。可说是这样?说,要是有机会,你看那些清流肯不肯与勋贵结亲?
赵御史心中着急,却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巡场。
却说宋长泽终于绞尽脑汁写了两?篇文章出?来。中午简单吃了些东西,下午继续把两?篇文章又修改检查了一遍,这才往试卷上誊抄。
宋长泽专心致志做文章的时候,赵文言这会儿已经过了激动劲儿,便站在他身后看了好几回。心说果然是没读过多少年书?的,化用的典故太少,文采也不够斐然,好在看着还算有几分可取之处。
这边宋长泽顺利答完卷子出?了考场,伍拾立即上前扶住他,“老爷您辛苦了,咱们这就回吧。”
宋长泽问?:“阿圆和承宗没出?来吗?”
“已经回去了。”伍拾道,“就等?您了。”
因为贡院外面人多,三?人已经约好回去再?见,不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