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走时我不是提醒过你晚上别睡的嘛?”
“可惜啊!!错过了你啥那狗崽种的精彩场面!”
梅拂规既痛心疾首又兴奋不已:“对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整个王都城都在议论你,还有文远侯府……哈哈!他们可惨啦!”
“陛下在早朝痛斥了文远侯,听说还派了内监去侯府痛打了谢霏霏二十大板呢!”
“活该!照我说那二十大板就该抽她脸上,嘴给她打烂!”
“二十板子是少了点。”楚裙嗤笑,“这陛下惩罚个人都惩罚的这么小家子气。”
不过,这位远帝的行事作风倒是妥妥的楚家人。
谢俊遭难,她是毫不意外,也早就收到消息了。
毕竟那侯府里现在有的是她的眼线。
那位远帝这个时候惩罚谢俊,无非是她昨夜杀了许武,一瞬间变废为宝了。
既然有了利用价值,自然这位皇帝陛下也想起自己还有个可怜侄女了。
哪能不替楚裙出出气,挽回点本就不存在的叔侄之情呢?
楚裙心忖道:“这远帝对谢俊如此手下留情,倒是有些奇怪,那谢渣男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成?”
木木:“的确,谢俊本就是个废物,又是赘婿,竟然还被封侯,这点本就有问题。”
“呵呵,看来我这便宜爹和远帝之间还有点不为外人知的小秘密啊。”
楚裙暂且没心思去探究这些小秘密。
收拾谢俊,就如她重生归来后所行路上随手拔去两根杂草。
还有更重要的事和人在等着她。
楚裙让梅拂规进屋聊,关门前看了眼云夙的房们,皱了下眉。
富贵儿进来就拿出一包糖豆去讨好兮兮,楚裙看了眼道:“少给它吃糖,它有颗牙都坏了。”
“姐姐~~”兮兮小屁屁摇晃,羞恼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