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
本来准备搜魂,结果这螃蟹脑子里空空如也一片虚无。
传闻水族的脑子大多都是摆设,诚不欺妖皇。
“太凶残了!太过分了!我和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你们砍我手!”
小螃蟹嗷嗷哭,楚裙拿起蟹钳,随手生出灵火就给烤了,还不忘分梅拂规一只。
女魔头烤着螃蟹腿,斜睨向它:“你再废话,你剩下六条腿我也给你掰了,反正你们螃蟹断了腿也能长回来。”
还没虾米大的蟹钳烤是焦香酥脆,小螃蟹大哭:“你们到底是谁?!!”
胡大彪一声怪笑:“瞎了你的绿豆眼!楚衣侯与诸位妖君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不认识?!”
小螃蟹噤声,盯着楚裙几人看了半天,怪叫道:“笑话!你们以为我没见过魔侯冕下和诸位妖君嘛!”
“冕下她身高八尺有余,胳膊比这女人的腰还粗!一天的饭量堪比我族虎鲸大将!这女人还不够冕下塞牙缝的!”
楚裙:???
女魔头笑了。
寒浓挑眉,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耐人寻味:“那山川候和另外几个妖君又是什么模样?”
“那自然是鬼斧神工之貌,站出来都能让敌人吓破胆!”
楚裙再笑:“呵……鬼斧神工?”
女魔头的笑容说没就没:“给它笔,让它画!”
小螃蟹:“手都给我砍了,我给你画个泡沫!”
楚裙对妖皇怒目而视:“所以你砍它作甚?”
帝臣斜睨:“你烤它又作甚?”
耶嘿~
楚裙托腮笑眯眯的看着他:“归澜,你这是怪我咯?”
帝臣睨了她一眼,轻笑:“我敢怪你?”
此话一出,寒浓一个哆嗦,立马松开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