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云枫紧张的要命。
靠近了!靠近了!
马上要打起来了!!
楚裙嚼着花生米,面无表情的盯着帝臣,狞笑:“干嘛?”
帝臣垂眸看着她,半晌不语,缓缓抬起了手。
不远处,云枫屏息。
嘴里不断嘀咕:“动手了动手了……我澜哥这一巴掌下去,王女大姐的头都要掉……”
骤然,杀机锁定了云枫。
他哆嗦了一下,对上了帝臣阴沉无比的视线,那双赤金眼眸像是能将人的灵魂给吞噬了一般。
云枫茫然又无辜:澜哥你瞪人家作甚嘛?
“我头要掉?”楚裙玩味的挑着眉。
帝臣轻轻揩去她嘴角的碎屑,无奈道:“一般来说,被砍头的都是我。”
“那怪我粗暴咯?”楚裙翘起二郎腿,“神主陛下准备与我怎么细算当年旧账啊?”
帝臣:“……”
算得清才见鬼了。
那该死的婚约已让他心力交瘁,不敢置信自己当年能干出这等蠢事!
“我去看看儿子。”
楚裙嘲讽的盯着他:“关于他大伯有可能成他后爹这件事,麻烦你这亲爹想想如何解释!”
女魔头说完,拍了拍自家男人的肩,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的劲儿,大摇大摆的走人。
“楚裙……”神主陛下开口挽留。
“干嘛?”
神主陛下清滟俊脸上一片镇静之色,丝毫没有畏惧或是被威胁之色,便是唇上和脖子上的伤痕犹在,那生来高贵的气场也没被影响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