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帝臣,在那张脸上看到了陌生的光荣之色时,计都条件反射是想狗叫,但这回可算是记了回打,把狗叫声咽回了肚子里。
“我的罗睺骨有何不同?非得斩了它?不过,这交易内容你也只说了一半吧。”计都盯着楚裙:“没点宝贝给你薅,你能答应?”
楚裙冷呵,阴恻恻的盯着他:“那可不……按照约定,这会儿我就该剖开你的胸膛,把他的那颗心给剜出来!”
狗哥可算是失控了。
“帝归澜你疯了是不是!那可是你的心,你把你的心不当东西是不是?到处乱给!!”
帝臣不解他的癫狂。
“我人都是她的。”
计都:“……”这种骚话真是你能说出口的吗?帝归澜!
你是不是假的帝归澜!!
“所以狗都的狗骨头到底有什么用,你非得剁了那玩意,还防止它再生?”楚裙认真道:“这再生也是绝了……这货和许韭菜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许韭菜是什么辣鸡?死丫头你敢侮辱你的大伯哥?!”
女魔头讥笑:“我还能手刃未婚夫呢,试试?”
计都:退!退!退!
他神色僵硬,径直退到帝臣身后,嘴皮子都不敢翻动一下,蚊子似的在帝臣耳边嗡嗡道:“听到了吗,看到了吗,如此悍妇,如此深渊,你真要跳?”
帝臣看也不看他,望向楚裙:“你在深渊之下,居然只将他砍断腿两回,过去却将我断头数十次?”
计都:???帝归澜你是不是有毛病?
楚裙:“砍的越狠,爱的越深?砍你哥砍少了,你心里不平衡?不然我给他再补上?”
计都抓狂,刚要暴躁咆哮。
帝臣又将话题转回正途:“罗睺骨的用处我记不清,所以我让兮儿去了天枢神宫,取出我当年留在天书世界里的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