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温叹气,“你说是,便是吧。”

计都哑然,眼瞪圆,嘴发颤。半晌憋出几个字:“你不要脸!”

此等菜鸡互啄,众人皆是没眼看。

倒是听汐疑惑道:“表弟当图灵那时最是奸诈狡猾灵,不曾想他大哥竟如我水族儿郎般单纯善良。”

木木憋笑憋得肚子都要破了,拍着听汐的肩道:“你何不直接说他脑子有水。”

“木木,我分明是在夸计都表哥。”听汐一脸无辜。

拜月在般若怀里点头,怯生生道:“可、可可爱爱,没有、没有脑袋。”

帝臣和吞佛齐齐发出了一声叹息。

两人对视了一眼,帝臣先发制人:“不孝子,还不看好你老父亲。”

吞佛嘴角轻扯:“兄友弟恭才是至理,便宜儿子孝不孝有何打紧。”

两人相互推诿,场面一时精彩绝妙。

“你们两个臭小子,敢嫌弃本王?”计都如恶虎出山,直接扑向两人。

同一个世界,悲喜却无法相通。

这边吵吵嚷嚷热闹温馨,被绑缚着遭受了掏胃羞辱地饕餮却是脸发青,神色难看至极!

“深渊!!!”

楚裙百忙之中回头看向他,见他模样狼狈,神色凄零,一时间笑的更灿烂了。

“大哥,便是要发家致富,你们何苦掏他那臭嘴呢,不嫌脏啊。”

楚宴温轻叹道:“穷苦人家,哪能那么多要求,再者他彻底死了,这些东西也跟着湮灭了,多浪费。”

“有道理。”楚裙点头:“物尽其用,还是大哥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