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应和着:“婆婆您说得对,咱们当家的要不是运气不好,现在您已经是老封君了。不过咱们家几个哥儿都是读书的料子,要不了几年,肯定也要高中。”
林氏被她的话说到心坎里了,要不是她小儿子断了腿,早就接了她去做官家老太太了,等着吧,她还有聪明的孙子呢。
凌霄临走,单独跟夏柒月说:“夏善人身边可是有什么高人?实不相瞒,贫道并没有算出善人的命格,只是见到善人时晃眼觉得有一道金光,再看,却怎么也看不清你的面相,所以才猜测善人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夏柒月:你都没看出来,你还乱讲,你还是算是个修行的人么?
“没有,道长想多了,世间人千千万,总有那个几个人是特别的,不是靠普通的相面能够看清,何必这么执着。”夏柒月敷衍地说。
凌霄却很认同,道了夏柒月一个令牌,说是玄清观所制,有此令牌,可以随时进玄清观找他,想住玄清观的上等厢房也不用提前预约。
夏柒月心里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去找他,但也没推辞他的好意。
等人都走了,夏柒月把鲁大夫他们都召集到了一起。
“这次的事,是一个教训,但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是件好事,要是让这人在学院待上几年,说不定真能给我们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夏柒月说。
郑大夫惭愧地说:“当初我是最推荐于一杨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郑大夫别多想,这事是有心算计无心,根本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夏柒月安慰道。
其它人齐齐看向她,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夏柒月解释道:“这个于一杨,根据面试时的资料,应该只是一个小医馆的坐堂大夫,还要养着一大家子人,家底应该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