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皇帝是想秋后再一起算总账。

不管哪个,万青松都能接受,但他还是想让夏柒月试试能不能治疗一下他的父亲。

夏柒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女扮男装,蒙了面,背着医箱,着着万青松去了景阳侯府。

万青松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男丁,老景阳侯早就不管事了,所以他其实是景阳侯府的真正当家人。

回了景阳侯府,万青松趁着天黑带夏柒月去了骊山院,老景阳侯万成睿的院子。

老景阳侯这些年深居俭出,大部分时候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

夏柒月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骊山院里竟然没几个奴仆,屋里也没有点灯。

下人们看到万青松进来,都战战兢兢地跪下行礼。

万青松径直走到正房前,屋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咳嗽声。

轻轻推开房门,守夜的老仆全叔正又手揣在袖子里,坐在火盆前打瞌睡。

门一开,一股冷风吹到他脸上,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少爷。“全叔慌忙行礼。

万青松点点头,带着夏柒月往里走。

夏柒月一进来就皱起了眉头,外面虽然已经很冷了,但这屋子里也未免太暖和了些,屋里四角都放着大大的火盆,一进屋,仿佛是进了桑拿房。

而且屋里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一般情况下,当人年龄渐长,新陈代谢变慢,产生的废物变多,如果再不注重个人卫生,就会有很重的体味。

但老景阳侯好歹也是贵族,伺候的下人那么多,每天沐浴换洗是完全没问题的,怎么这屋里的味道还这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