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月第一反应应该是有人投毒,但毒源在哪里?又是用的什么毒?

这么奇怪的毒或者药,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

走遍了村子,天都快黑了,也没有查到头绪。

连嫂子热情的把夏柒月请到她家去住,乌克多他们主动表示,他们可以露营。

夏柒月也不管他们,去了连嫂子家。

连嫂子的一双儿女大女儿十四岁了,小儿子也十一岁了,只是现在两人都躺在床上,连起来吃饭都做不到。

夏柒月守在床边,跟两个孩子聊天,想要从他们口中获得些线索。

两个孩子精神很不好,没说几句,就睡着了。

夏柒月只能无奈放弃。

连嫂子在油灯下,沉默地缝着衣服。

夏柒月扫了一眼,被那衣服的款式惊了一下:“嫂子,你这 是……”

连嫂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夏柒月坐到她身边,才小声地说:“总得让他们体体面面地走,也算全了我这个当娘的心了。”

滚烫的热泪落在连嫂子手背上,连嫂子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手中做着的,正是寿衣,古人寿衣是很讲究的,跟活人穿的衣服开着相反的对襟,所以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夏柒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轻声说:“嫂子,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孩子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