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玖月脸色惨白,身子微微晃动起来,看向夏金武,梨花带雨地说:”大伯,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伯,你就原谅我吧。“

夏玖月比刘氏聪明,懂得也多,知道这时候,如果能取得夏金武的原谅,是可以让夏金武求情,减轻刑罚,甚至免于刑罚的。

夏金武有些为难,他心痛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思。

但又想着,这是二弟唯二的血脉,还这么年轻,若真是关上几年,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心中不免又有些松动,思考着,若是夏玖月真的诚心悔过,是不是该给她个机会,大不了以后他这个做大伯的严加管教就是。

周县令一眼就看出了夏金武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果然是一脉相承,夏大夫的父亲竟跟她一样的心软。

于是说:”夏玖月,你就没想过,自己是如何平安回到沛丰县,又是如何在沛丰县过得这样安心舒坦的日子的吗?若不是夏大夫嘱咐本官暗中照顾你,就你那两个弱质女流,光县里的小混混,就够你们受的了。“

此话一出,夏玖月如遭雷击,许多她从来没有细想过的事,也在脑中一遍遍的重演。

她不想承认,但当那层被她刻意忽略的薄纱被揭开,一切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难怪刚来时左右邻里都态度都很奇怪,后来却变得异常热情。

难怪之前看到过有不三不四的人在她家附近出现,后来却没影了。

难怪,自己的绣品卖得那么好,却没有人偷她的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