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瞬间双手捂嘴乖乖后退,等狱管转悠到别处,伸头望向另一个牢房的西哲,不开心的吐槽:“阿哲,你有没有感觉,全安县的人都好暴躁啊!”
西哲回道:“确实,我很不喜欢他们的态度。”
特别是敢冲南承叫嚷的人,那些人不配见到明天的太阳,西哲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不知不觉解开了手铐,嫌弃的扔掉枷锁,走到铁栏前,手轻轻的往上一放,上面的锁咔嚓一下开了。
西哲快步走向南承,打开他的牢门,熟练的取下他身上的枷锁。
南承崇拜的惊呼:“哇,阿哲你好牛啊!”
西哲温柔一笑,拉着他往外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南承提心吊胆的跟着西哲往外走,毕竟这次的事都在意料之外,也不知道清风那个家伙会不会来救他们,万一被发现,他不一定能护好西哲。
正想着他们已经光明正大的走到牢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月光洒在空空荡荡的的院子里,太过诡异了,难道又中计了?
南承蹙眉观察四周,眼尖的撇见草堆里遗落的箭头,经常跟冷兵器打交道的他一眼就看出是北渝的款式。
南承极快的扫了一眼西哲的神色,既然阿哲的暗卫在,不妨夜探王知县府邸,说不定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南承双手叉腰,气的直跺脚,“哼,看这里的布局一定是知县的狗窝,无缘无故被冤枉,我真的太生气了。阿哲,临走前我想捉弄一下王知县,狠狠地给他个教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