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儿没日没夜的忙碌挣钱,大娘忍不住抱怨:“这药那么贵,干嘛花这冤枉钱。”
小雅笑着给娘揉肩:“娘的身体最重要,最近我又涨工钱了,爹爹你放心吧!”
另一边,春望下定决心要保护小雅,更是对那群巧取豪夺的家伙愤恨不已,“爷,既然鲁家兄弟强抢民女胡作非为,咱们拿着御令去衙门调兵,把他们逮捕了。”
南承理智道:“做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不能冲动行事,如果你很想帮小雅出口恶气,先去鲁府收集证据。”
第二天,
春望着急忙慌的大喊:“爷,不好了,鲁家带一群人把小雅他们包围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南承把御令递给他,贴心叮嘱:“我们去看看,如果情况不对,你就拿着这个去找县令调兵。”
赶到的时候,鲁渝领着一群壮汉,将小雅一家捆绑着,生拉硬拽往村外走。
南承上前拦住路,假装套近乎,“哎呀,这不是鲁老爷吗?幸会幸会。”
鲁渝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哎呀,又与几位公子见面了,真是有缘分。”暗自厌烦他们多管闲事。
不能动手明抢,鲁家势力大,万一互相包庇,得不偿失,南承好声好气的说:
“敢问小雅妹妹一家何处得罪了老爷,我代替他们向您赔罪,还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鲁渝玩弄话术,圆滑的很,“如果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鲁某岂会斤斤计较,但是,这次有关二弟的名誉。”
两张嘴比一张强,西哲走上前灵活应对:“就算再大的事,也可以心平气和的商谈,何必动粗呢,让父老乡亲看了,还以为鲁老爷欺负弱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