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梓琛的笑愈发妖冶:“向博荣,你以为你收养了我,让我冠上向家的姓氏,你之前做过的事真就能彻底泯灭吗?”
向父的瞳孔猛地紧缩,全身僵硬。
“可惜了,做戏该做全套。你对我们家的仇恨入了骨,哪怕让全世界都以为我是你的亲儿子,却依旧对我忌惮防备,处处为难。”
向梓琛冷嗤:“说起来,你若是能像你妻子一样,从小真心实意,我还真不见得能起了疑心,继而查到你那些血淋淋的旧债。”
向父真的慌了。
向梓琛把玩着风衣袖口,神色淡漠:“这些事,我早查的一清二楚。我既敢说,必是有证据。向博荣,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向父眸光狠辣,可他现在处于弱势,除了顺着向梓琛走,别无他法。
这小子,在不知道何时,早已丰满了羽翼。
他防着他这么多年,处处小心,却还是走到了今天。
养虎为患。向父悔极了,当初就不该听妻子的,饶了他的命。
向母想要说什么,向父摇头,让她先上楼。
向父坐在向梓琛对面,和他对视,气场分毫不输:“你想如何?’
向梓琛笑了:“婚礼取消,我要向凝。”
“不行!”向父决绝道。
“你没有资格不同意。你们向家欠我的,早就数不清了。原本等着你们的只有一条路,奈何……”
他敛眸,笑而不语。他片刻又道:“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那等着你的,你明白。”
他赤裸裸的威胁向父。
向父脸色一变,沉默了。
向梓琛不急,耐心等着他想要的答案。
他知道,向父一定会同意,因为他别无他选。
向梓琛看了眼杨宇,杨宇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