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那么耀眼阳光，演技出众的影帝，光芒万丈的明星，可此刻，哪还有之前的模样。

顾泽低着头，没看见她，正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凝突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他会尴尬。

她转身想走，顾泽却正好抬起了头。

他眼睛一亮：“阿凝？”

向凝的腿，瞬间沉入千斤，再也迈不动。

顾泽站到她面前：“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对不起，”向凝晦涩打断他，双唇抿的近乎透明，“对不起。”

她真不该走，她该明白，既是穿书，就是命运，逆天改命都很难，她想彻底脱离，更是痴人说梦。

顾泽摇头，轻轻抱住他，双手放的规矩。

他的脸青紫交错，笑起来却依旧如暖风般和煦，温柔俊朗：“我没怪过你，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顾泽问：“可你为什么回来了，因为向伯父伯母，还是因为我……我们？”

“是向梓琛找到我的。”

其实，向凝想，就算向梓琛不来，她最多犹豫几天，也还是会回来的。

顾泽很心疼现在的她。

她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姑娘，过去温婉，现在风情。她是他的女神，是这么多年来他求而不得、暗恋成疯的人。

顾泽知道的，他的事业能有今天，除了他的天赋和努力，也少不了向凝。

带他入向辰国际的，是她。这么多年来，她帮他助他，他都记得。

别说是前途，就算是命，顾泽都愿意给向凝。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们都很理解，你……”

向凝倏地推开他，认真无比：“我不会让你一直在这待着的，也不会让你真的为你没做过的事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