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是因为顾涵奕。

向凝是被人弄醒的，她直接掉下了床，额头还很悲剧的撞上了床头柜。

她嘤咛着睁眸，就见向梓琛冷肃的脸。

她瞬间清醒。

向凝慢悠悠在地上坐好，缩到床头柜和墙角留出的那点距离。也正巧，刚好能容下个她。

向梓琛坐在床那边，床头柜的抽屉打开。他没看她，而是看着手机：“你偷的？”

向凝知道瞒不住，心一横：“是。”

向梓琛冷笑：“为了顾泽，你不顾一切。为了顾涵奕，你奋不顾身。小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你的心，够大的呀。”

向凝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她脚踏两条船？

不对，算上大魔王，是三条。

“这和心有什么关系……”

向凝弱弱辩解：“我帮他，不是因为我还喜欢他。我早就说了，我对顾涵奕一点感情都没有，对顾泽，也不是哥想的那样。”

“你厌恶他，还帮他？”

向梓琛脸色骤沉，他的伪装肉眼可见的在崩塌。向凝看的心有余悸，怎么都没想到这么点小事他竟然真的生气了。

向凝越发抱住自己，又是死寂后，向梓琛猛地把床头水晶灯砸了。

哗啦一声，如他的撕裂的情绪，铺天盖地。

水晶灯就砸碎在向凝脚边，她的腿被一道带棱角的碎片划了下，当即一道两寸长的血痕出现在眼前。

向凝感觉到疼，可这关头，这点疼还算什么。

向梓琛真的生气了。

向凝因为害怕，顿了几秒才颤抖道：“哥，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我不偷，顾涵奕就不会赢吗？你不是迟早会帮他，他迟早也是要掌权顾家，这对你本身就有利，不是吗？”

向梓琛瞳孔危险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