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太介意那些男人,总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些画面。
向凝从他身边侧身而过,走出一段,倏地转头看他:“哥,其实我挺好奇的,淑女名媛,为什么还要结婚生孩子,你要的,是不是就是传统的传教士姿势?”
她开着黄腔,却满脸严肃。
这副故作出的矜持,更让人有冲动。
向凝确定向梓琛没跟上来,才进季泽明的别墅。
她问了盛安,得知季泽明在书房,先规矩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向凝又敲了敲,连敲了三分钟,都是死寂。
向小姐真想一脚把门踹开,她确定季泽明是故意的……但她不敢。
向凝放弃了,还是以后寻机会再来吧。
她转头,就见走廊尽头处有一个修长的倒影。
季泽明倚靠着墙,双指间夹着忽明忽暗的雪茄。
他的周身气场都是冷的,一个眼神过来,寒风阵阵,万里飘雪。
向凝眨眼不止。季泽明淡淡道:“向小姐也想学着诗诗从我房中翻些东西?”
“……不敢不敢,您说笑了。”
向凝笑的抽搐僵硬:“我是来找您聊一聊的。”
要不是为了诗诗,她打死都不会过来!
“聊?我的私事,不喜旁人插手。”
季泽明字字冷厉,眸低阴寒如霜:“若不是阿琛,你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
“怎么会陌生呢?”向小姐真诚,“我是诗诗的闺蜜,最好的闺蜜,难道季先生没听过一句话,要想追一个姑娘就要想搞定她的闺蜜。”
季泽明冷笑:“你若不是阿琛的妻子,在我眼中,你便是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