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如斗败了的公鸡,垂着头一身萎靡:“哦,这就来。”
向父一顿发自肺腑的教育,向母难得没护着她,也跟着一起。向凝听的耳朵疼,愁的不行,却又诡异的很喜欢。
大约是穿书前她想被人教育也没有。
向父骂完后道:“你如今这派作风,是得改改了。我向家的女儿,我向博荣从小娇养宠大的宝贝,必定是温婉贤淑,能带的出去才是。”
他在套房内扫了一圈,问高姐:“这儿有书吗?”
“有的,书房里很多。”
“去给她搬来些,以后无聊了看书,各式各样的都要看。”
“……”看书。向小姐要崩了,还不如让她自杀。
在她心中,看书等于修仙,等于冥想和放空自我。
向凝一脸痛不欲生,满眼的抗拒。向父突然一声厉吼:“听见了吗!”
“听见喽听见喽,看看看,我看!”
大学那边,她好不容易不用去了,等这孩子出生,她的毕业证就该下来了。没想到向父还是不放过她,悲催的人生。
第二日,向凝就在沙发上捧着本苏菲的世界看。
高姐进来时,向小姐已经魂飞天外。
高姐叫了她三次,向凝才目光空洞看她。这模样和前几日在她们跟前那个向凝完全不同,高姐问:“您不喜欢这本书,我去给您换一本?”
“不用,看什么我的灵魂都在庙里。”
“……”
向凝又看了会,抓狂挠头:“我爹地妈咪到底什么时候走?”
高姐道:“向先生说,老向总和向夫人应该是要陪到您生产的。”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