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冷笑,戾气因失控而肆意蔓延:“我已经沾过了,不介意再沾点。”
陆静征了征:“你,你杀过人?”
向凝的眸猩红,盯着塞西尔:“是,没人护的那些年里,总会遇到些无奈事,有人救我一回,却不见得回回都能救。”
她那是正当防卫。如陆静所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梦里都是满手的血。
她却从没后悔过,伤她负她的,本该有这般下场!
封旭诧异看向梓琛:“没人护她的那些年?哪些年?”
向梓琛立刻想到她曾经说的过去。
陆静依旧攥着她:“还是算了,她终归是要死的。”
“那好,给我把刀。”
陆静沉默。
向凝一字一顿:“给我把刀。”
陆静耳边传来向梓琛的声音:“给她。”
陆静看了眼一旁男人,黑衣男子递上一把匕首。
向凝接过,弯腰,抬手刺进塞西尔的肩膀。
她拔出,又刺进另一边,最后,刺进她的小腹。
她次次狠辣、毫不留情,鲜血因匕首拔出溅到她的脸上,她只是用舌舔唇,妖冶笑起来。
封旭眉心越拧越深。
这哪是资料里那个世家豪门养大的小白花?连往日风情万种、灵动明媚的她都不是。
这分明是朵在泥潭开过,靠近过地狱的彼岸花。
向凝的唇因为恨意和畅快而微颤:“你欠我的。说真的,我真不介意一刀刺进你心脏。我想,那声音会让我愉快。但太快了,你留在他们手里,才会让你有时间从痛苦中反省曾经造的罪孽。”
她扔开刀,匕首在地上发出尖锐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