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先进门，转身拦在门口，成功挡住要跟进来的向梓琛：“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用完了就扔？过河拆桥？提上裤不认人？”

“……”啥玩意！

向凝从门内出来，在走廊上和他聊。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没有床的地方更安全些。

“你今天见顾涵奕了？”

向凝抚额：“何必明知故问，我在包厢里的时候看见你给他打了电话。”

向梓琛挑挑眉，莫名问了句：“你见傅晴了吗？”

“嗯。”

“她身上痕迹，见了吗？”

向凝惊愕：“你也看见她……”

“没有，”向梓琛打断她要说的猜测，“傅晴的心理医生和顾家的医生，是我的人。”

向凝有些不可置信。顾涵奕现在该是没从前那般好对付了。

“他应该察觉到不对，虽没辞了顾家的家庭医生，但近期若出什么事，都是找别人。傅晴的心理医生没变。”

向凝喔了声：“所以？”

向梓琛搂住向凝的腰，两指将她的下巴挑起：“顾涵奕兴趣多样，你跟着他，可不会有我对你这么温柔。”

向凝无语，但故意道：“我觉得，我和傅晴对顾涵奕的意义不一样，他对傅晴下的了狠手，换做我，只要我心甘情愿，他也能如珠如宝的宠着我。”

向梓琛缩眸。

向凝果断改口：“但我不愿。”

向梓琛捏了捏她精致的小下巴，有些纵容，有些警告：“小凝，你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