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这种伤害,却也没想过要报警。
不是舍不得,而是她心如明镜,报了警又能怎样,白费力气罢了。
她很疼,也很累,浑身都难受,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一觉。
季泽明眸底如霜:“我说了,我还没玩够。”
程璐诗的呼吸骤然更不稳。
她没骂他,连一眼仿佛都不愿多看。两人正僵持中,向凝闯了进来。
她如愿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她在帝都的公寓,程璐诗躺上床,心中悲凉。
分明昨日还如一场美梦,今日黄粱梦醒,面目全非。
向凝在她身边安慰,陪她住了几日。程璐诗日日夜夜脑中都是季泽明,他的矜贵,他的教养,他的残暴,他的欺骗。
程璐诗想走。
她一直明白向凝为什么要逃,却从未这么感同身受过。可她也知,很难。
这日夜间,她起身去窗边,就见下面停着一辆豪车,有幽暗的红光在闪烁。
有人在里面抽烟。
……
程璐诗养了一周才算养好。
她立刻回剧组,因为她的事耽误了这么久,她有些愧疚,导演却没觉得什么,一个劲夸她敬业,告诉她如果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
程璐诗晚上回家时,那辆车还在那。
她目不斜视,擦身而过。
第四天,程璐诗忍不了了。
她敲了敲车窗,冷声问:“你到底想怎样?季先生日理万机,怎这么有时间在我身上虚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