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路元。”
郁棠抬起头来,“你老实同我讲,你就快要离开了吧?”
季世子抿了抿唇,“快了。”
他如她所愿地不再瞒着她,“且近来为了避嫌,加之需要藏锋敛锷,直至千秋盛宴,我都会称病待在府中,不会再入宫,也不会再见任何人。”
沉沉的低语淌过湖水,凉得人直打颤,郁棠‘哦’了一声,袖中的五指攥了攥,面上却是开怀地笑了起来。
“你能回去是件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眨了眨,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眉眼倒是愈加灿烂,“但我们一码归一码。”
她调整好语调,“你虽不便再同我见面,答应我的事还是要做的吧,郑颂年这几日的行踪呢?他没有入宫来吗?”
“没有。”
季世子今夜异常的坦诚,“他被人打了,这几日都出不了府。”
郁棠:“嗯……嗯?!”
凄恻的气氛就此淡去,郁棠满面骇然地扬起眼眸。
“被人打了?谁打的?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