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天的人立刻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凌忧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怒气，才道：“经陶，传书给凌恒，让他在最短时间内知道此事。”

经陶胆战心惊地应了声是，拉着衡俨退下了，免得自家主谋之一的哥哥也挨上一掌。

眼前没了人，凌忧的火气也消了些，可余光一瞥，发现居然还有人没走。

这丫头好像是刚才跟在戚池后面的，凌忧想了想，朝她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赵晚晴抿着唇，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

凌忧挑眉：“不回门派，你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赵晚晴有些茫然地道，“戚池会死吗。”

“……”凌忧刚消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那不是我操心的事儿。”

赵晚晴越发迷惘了：“她不是白玉京的人吗，为什么修了魔，就要死呢。”

凌忧：“……”

现在的小年轻，一看就是没经历过仙魔之战的毒打，一个两个生在和平时候，就觉得仙魔本该是一家，这话若是教他们爹娘听去，估计爹娘只会想打死她们重新生一个出来。

但这丫头天赋还算不错，比起云世衡俨之流也不逊色，打死了还怪可惜的。

她眼珠一转，递给赵晚晴一张名帖：“戚池成了叛徒，你跟在她身后也难辞其咎，方寸人间怕是不会放过你，此贴有一缕我的气息，捏碎它我便能感应到你的位置。”

赵晚晴本想拒绝，可想起门派里那些师兄师姐的冷言冷语，又把帖子收了起来。

她深深望着凌忧，像是在看以后的自己：“多谢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