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云时雨思索时,站在角落的弟子小声说:“……我听宋师弟说,伏师兄的确要找一个人,还安排宋师弟和蒋师妹一起去了。”

“宋师弟有没有说过伏灼找的是谁?”

“没有。”那弟子摇头,“但是我们昨天在宋师弟桌上看到几张乌遥的小像,还调笑了他几句。”

“知道了。”云时雨点点头,默默看向走到几米开外避嫌的乌遥。

乌遥感应到她的目光,抬头对她微笑。

一如灾难由西面的悬崖而起,通往来时的道路也会自西方敞开。

不久后,密室里的出口就将打开。

但到那时,染毒的鬼鲸血液也将淹没密室,即使有毒素护体,玄淼门的弟子也会出现死伤,直系弟子也逃不过。

飞星宗打的什么算盘,她不想管,也管不着。

若是他们想做什么天道的守护者,那做就是了。要是他们想对谁伸出橄榄枝,那伸就是了。若是他们想排挤玄淼门,那排挤就是了。

但他们不该将主意打到她的人头上。

她绝不会让乌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丢掉他的腿。

没有乌遥,乌苓还会是那个傻乎乎的乌苓。

但如果没有乌苓,乌遥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是这个自己。

乌苓带的和搜刮来的零食都吃得一干二净,他走到乌遥旁边,小声问:“遥遥,你,受伤了?”

乌遥这才耸起一边肩,瞥了一眼背后的伤口。

都是些皮外伤,是在来的路上被鬼粟藤打的。

少了琉焰的帮助,一个人对付鬼粟藤的确有些难度。